2001/3/13(二)7:00早餐→Phycomp→天山中國餐館晚餐 早餐時,Kevin說我這禮拜六就回臺灣,不必待到下禮拜,聽了實在很高興,希望不要有變數。 昨天遠端連線到使用者電腦設定系統,網路速度慢,完成度很低,於是決定蘭花今天要親自到使用者端設定。 因為要直接面對使用者,讓我很緊張。 我被分派和Mark、Rudy一組,到廠區各Building進行。他們兩個的英文帶有很重的荷蘭腔,有點難聽懂。 Mark總是一派西裝打扮,個性溫溫吞吞的,喜歡和每個使用者哈拉,解釋這個系統怎麼用、“燈泡集團”怎麼把Phycomp賣掉的,難怪工作效率很差。 Rudy則是個粗獷的肌肉男,穿著很有個性,人很和善,每天中午都自己帶全麥麵包來吃,不知道是為了省錢還是保持身材。 上午我跟著他們兩個,一間間辦公室敲門,向裡頭的使用者說明來意後,再開始設定他們的電腦。 下午他們兩個偶而會丟我一個人自己找使用者,可能偷偷跑去哈菸了。 等要幫Phycomp Roermond廠的廠長設定時,他們都不敢弄,怕有個閃失,擔不起責任,就設計要推我去。哇咧! 他們並沒事先告訴我這個使用者是誰,只說是個“很重要”的人,大概怕我有壓力吧!我也不疑有它,就找上廠長的秘書,讓我進辦公室工作。廠長不在。 秘書問我想喝點什麼,她說她有種很棒的茶,我一定會喜歡,就幫我泡了一杯。只看茶水是黃綠色的,一入口是甘甘甜甜,這不就是甘草的味道嗎?我很喜歡這杯甘草茶。 順利設定完成,離開前還跟秘書謝謝她的招待,讓我覺得很溫暖。 工作告一段落,回會議室時看到熟悉的面孔,是我們公司在荷蘭的資訊長Jeroen﹝荷蘭文發音近似[you混]﹞,他帶來一位要前去瑞典、波蘭、西班牙、德國、英國Roll out的夥伴,他們正和Iso、Kevin在開會。 Jeroen在今年一月初到過臺灣一個禮拜,跟他開過會,不過那時我對金毛老外的恐懼,加上英文很爛,不知道要跟他說什麼。他離開臺灣時,居然還問我為什麼不跟他說話。 他們開完會後,Kevin說提前回臺灣的決定取消,照原計劃進行,我仍然要留到下禮拜,把我從充滿期待的山頂,一下子推落谷底,簡直欲哭無淚。 晚上我、Iso、Hanks、Kevin、Guus、Mark、Maurice、Jeroen和不知名的新夥伴,要一起吃晚餐。 我、Iso和Hanks搭Maurice的車,我坐在前座,前座座椅在煞車時會往前滑動,就像Maurice自己形容的,如雲霄飛車般刺激。 本來是Maurice要到歐洲其他國家Roll out,但是聽說他的工作效率不如預期,才被換掉,改由那位Jeroen帶來的新夥伴去做,但是Maurice私底下是個很孩子氣的大男生,很謙虛和善。 我們一行人在飯店會合後,一起走路到天山中國餐館。 走過去的路上,Mark跑來找我和Hanks聊天,不過我們都不大懂他在說什麼,就是一味傻笑囉!
吃飯時,Iso又教老外們如何拿筷子,他們興奮得夾蝦餅、夾花生米,愛不釋手,最後乾脆請老闆送他們一人一雙筷子留念。
我趁空與這些老外工作夥伴各別合照,一頓氣氛歡愉的飯局下來,對老外的恐懼感漸漸消除了。
晚餐結束,走回飯店的路上,頗嚴肅的Jeroen看我戴起手套,問我是不是很冷。 回到飯店前,送Jeroen回Eindhoven時,他居然說,蘭花比上次見面活潑多了,也謝謝我們大家的幫忙。 道別後,便各自回房休息。
